上初中时,老师批评我最常用的几句话是:“你就是那癞蛤蟆吞了一只旧怀表—— 一肚子坏机器。(然后老师潇洒地抽一口烟,吐几个烟圈,这令我很羡慕,因为那时下课后在厕所里我抽的烟是很劣质的,上小学时甚至抽过葫芦秸或地瓜叶)属破车子地—— 不砸把不行,(再拿起书在我的头上敲几下)属尿壶地—— 不疵拉不行。是一个穿玻璃鞋的——名角(脚)。”(眼神和表情很是不屑一顾,最后老师用手一指墙角,我就赶快跑到墙角立正站好——都有些习惯了。)我就是只癞蛤蟆,揣着旧怀表,穿着玻璃鞋,拉着破车子,外挂一壶。(现在看,他是那个年代我求学生涯中遇到的不可多见的好老师,虽然那时还没有实行高考,前途渺茫,在他的教诲下,初中毕业,稀里糊涂,我的中考成绩竟然是全镇第一名。很怀念和感激他。)